4第四夜
他想起昨天前列腺被戳刺时,那种无法抑制的异样感觉,他没敢回话,却已经本能地弯腰,伸手捡起床上那块脏得发黑的破布——昨天用过的,边角还沾着乾涸的血迹、jingye和尿液的混合物。 李宸颤抖着把布塞进嘴里,塞得极深,霉味、血腥味和腥臭味再次灌入鼻腔,让他差点乾呕,但他反而塞得更用力了,因为他知道,这是唯一能让自己不叫出声的方式——李昭说的,叫一声,就会有更多惩罚。 李昭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浓烈的满意,他拍拍手,示意李宸坐到桌缘。 「坐上去,自己把腿撑开,把那根孽根露出来,让本王看清楚。」 李宸的腿软得像棉花,几乎都要站不住了,但他仍是听从命令,一步步挪到桌边,臀部刚碰到冰冷的桌沿,就冷得倒抽一口气,肿胀的臀rou还没消,昨天的淤青和撕裂伤口一碰就火烧火燎,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rou里。他咬紧布,双手颤抖着扶住桌沿,慢慢坐下去,桌沿的边缘压在臀缝上,让满是瘀伤的臀部痛感加倍,但他不敢停。 然後,李宸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强迫自己把双腿撑开。 膝盖往外,大腿内侧肌rou绷到发抖,肿胀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 yinjing肿得紫黑,隐隐渗着血丝,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;睾丸肿得像两个坏掉的rou包子,又紫又带着隐隐的黑,伤处明显还没好,轻轻一碰就痛得李宸阵阵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