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第四夜
始,像一陀被暴力打散的rou一样,痛楚沿着yinjing内部的海绵体急速窜升,狠狠刺进脑中。 李宸的全身猛地一抖,腰直直弓起,视野瞬间白光炸开。 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的yinjing真的被自己活生生地砸断了,神经断裂般的痛楚从根部直窜脑门,脑袋嗡嗡作响,尿道内壁在剧烈的痉挛中,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——失控的疼痛让李宸再次失禁。 黄浊的尿液混着血丝,从马眼里可怜地滴落出来,洒在桌面上、洒在大腿内侧,甚至洒到李昭的鞋上。 李宸痛得全身发软,从桌缘摔了下去,赤裸的身体砸在地上,发出闷响,他的嘴被布堵住,只能发出「荷荷……荷荷……」的喘息,像临死的野兽,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,声音卡在胸口,变成一团团窒息的绝望。 泪水决堤般往下掉,混着汗水滑进颈窝,李宸感觉自己要死了,这痛比前几夜任何一下都更深、更持久,因为是自己亲手造成的——因为李宸太怕打得轻了,李昭不满意,结果却痛到自己完全无法承受——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,啧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弄:「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?第一下就尿了,还夹腿?皇兄,你是故意的吧?」 李宸又痛又慌又急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他顾不得尊严,赤裸的身体在地上爬了几步,抱住李昭的腿,额头「咚咚咚」地磕在地上,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,李宸全身颤抖,像一只彻底被打怕了的狗,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