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客与樵夫 中 (天降竹马、蒙眼、指J)
/br> 凡蛟本以为世家公子的心事,说散也就散了,他心里起了涟漪,小声道:“可怜一点,礼待他就够了。 两日后,孤云缱绻,漫行过铜马城上空,远远望去的金銮殿。碧瓦雕甍。 要放在平常,殿前的众官缕缕行行无不肃立。 这天清晨,多了点恬淡平和的人气儿,都在议论着两位公子。 承明殿的云岫宫灯随着俞伯颜披上衮龙袍一盏盏地熄灭了。 他听着易之狐一一禀明窦融和凡蛟重回铜马城的前因后果,心中波澜不断。 “不是说死了吗?真要命,那不是要家丑外扬了。几位宗亲是不是已经在商议究竟要立谁为储君,想立窦融为先?” 易之狐举起手中威严的平天冠,不置可否,故意推辞说:“奴才也爱莫能助啊,他二人是被娘娘庙救下了。虽说窦融安定我朝有功,又是长子,理应赐储君之位,不过宗亲不可执掌国政,万岁独断就是了。” 朝野的风还是吹回了娘娘庙,俞伯颜无心慨叹,从嵌玉的铜镜中注视着易之狐的眼角眉梢。 “拜师的那两年,让柴文进教他们读书识字不过是权宜之计,本身就违背了祖宗家法,没想到他还真当成自己生养的了。” 易之狐紧张的连手指都发抖,献上了压鬓的薄翼金蝉,如实说:“敲晨钟的时候两人一起进的城,金銮殿的议事堂台已经有所风闻,几乎传遍了。” 俞伯颜听后的神情变了,深深地皱眉,坐在平头椅上展了肩膀,没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