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缮契

帖时,我也曾觉得其笔力沉雄,难以驾驭。”他放下朱笔,起身走到她身侧,并未靠得太近,“不必急于求成,腕力需慢慢练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绫因长时间执笔,手腕微觉酸涩,下意识地轻轻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手腕酸了?”朔弥并未抬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账册的数字上,却仿佛洞悉一切般开口。同时,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将书案一角那方触手温润的白玉镇纸推到她手边。

    “用这个压住纸角,或许能省些力气。”

    绫停下笔,指尖触到那玉石底部——一片温热的暖意,显然是他方才无声无息地用掌心焐暖了许久。她心头微动,抬眼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块石头,”他避开她的视线,语气平淡,“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多谢。”她低声道,声音轻软。

    绫将温热的镇纸压在宣纸一角,那暖意仿佛也熨帖到了腕间。

    h昏时分,夕yAn熔金,将庭院染成一片暖橙sE。绫在枝叶愈发繁茂的老梅树下驻足,指尖拂过一片新cH0U的nEnG绿叶片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身后传来朔弥的声音。她回头,见他从另一条掩映着初生新竹的小径走来。

    “新叶生得快。”她指了指梅枝,目光随即转向不远处那片新移栽的紫yAn花丛,“那边的花苗,似乎也JiNg神了些。”

    朔弥在她身侧停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:“嗯,这几场春雨倒是滋润。瞧着根系该是扎稳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花匠说,品种是‘无尽夏’,若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