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X(耳光,踩jb,,)
的把掌声在房间里回荡,柳清宁的脸很快红肿。 孟独舟捏了捏这红肿的脸蛋,觉得手感好极了,又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,笑着问:“被打爽了?” 柳清宁张着嘴呼吸,双腿间泥泞一片,视线追随着那只给予他痛苦以及快乐的手掌,像是被打傻了。 孟独舟目光一沉,脚下用力,皮鞋坚硬的鞋底蹍在roubang上,好像要把这没用的东西踩烂一般。 “啊!”柳清宁痛呼一声,抱着施暴者的脚求饶:“别、别踩了,求求你。” “求谁?” 柳清宁灵光一闪,急忙道:“求求主人,不能踩了,要坏了!” 他痛的浑身颤抖,抓着脚腕的手却不敢用力。 孟独舟对他的求饶也不满意,哪有奴隶让主人不要做什么道理? 不过到底是缺乏教导的奴,有点毛病也正常,以后好好管教就是。 孟独舟想着,终于移开了脚,放开那根被蹂躏的roubang。 原本威风的小roubang这会凄凄惨惨的挂在腿间,柱身上还留着鞋底的印记。 柳清宁好想去揉,被孟独舟一个眼神制止。 “以后我问你话,得在第一时间回答,知道没?” 柳清宁点头。 “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