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私人病房沦为病娇囚笼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人摆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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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谁,”她吸了口气,喉咙干痛,但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质疑,“……是谁送我到医院的?” 她死死盯着沈墨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。 “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……正常情况下,发现我的人应该叫救护车,送我去公立医院急救。然后……医院会想办法联系我的家人,或者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那个名字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屈辱,“……或者联系滕厉川。他是我名义上的……雇主。” 这才是符合逻辑的流程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躺在一个莫名其妙的“私人康复中心”,由一个气质阴郁的陌生医生全权负责。 “费用呢?”她几乎是逼问着,声音微弱却尖锐,“这样的病房,这样的治疗……谁在付钱?你吗?为什么?” 她不相信巧合,更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,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之后。这个男人看似完美的说辞,在此刻露出了巨大的破绽——他截胡了她,并且切断了她和外界,尤其是和滕厉川的一切联系。 沈墨静静地听着她的质问,脸上那抹勉强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问这些问题。他甚至颇为欣赏地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、哪怕是源于怀疑的微弱光芒。 “很好的问题,说明你的思维很清晰,这是恢复的好兆头。”他不急不缓地开口,语气依旧平和,像是老师在解答一个好学生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