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wallow/7*
钟表,才八点半。 江鸾双腿间略显颤巍,长裙加薄外套遮得自然,走在外边不一定看出来。 刘禹锡从未到过金陵,始终对金陵满怀期待,友人金陵古迹的诗,却启发他兴和出,“旧时王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。或许是北京的政治氛围和风向始终变化多端,对于江猷沉来说,他觉得这时节的江南,让他不必思考太多,传统赋予给他的事情。 这一秋夜是如此寻常和清凉,两人散步,寻觅昙花的户主。 要找的住宅,二楼亮着灯,江猷沉提礼物摁铃。原来江猷沉小时候来过这里。 一楼没开主灯,花园点满了小灯泡,这家人摆了桌椅,放了差点,来了其他好几个访客。但是大家都很安静。见到江猷沉,这家人轻声说是意外惊喜。 江鸾悄悄半躲哥哥身后。所谓,镜子的信条是谨慎地反S。 她只记得,重瓣白昙花盛开起来好像散发着圣洁的光。 江鸾觉得它开的慢,问:“这种重瓣的是不是得用手掰开?” 江猷沉略微伏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,也用和她一样小声,更准确地说,是模仿,道:“它会睡觉,它也会慢慢盛开,像人一样。” 1 江鸾微微收缩耳垂和脖颈,鼻息在夜里好像吵到花了。 江猷沉的大拇指忽然摩挲她脸侧肌肤,和肌肤之下的,颌骨线条。 她感觉到哥哥的注视。 “到那时候,在夜里独自开放,不要让白天的人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