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唯此一人
着一种压抑的、近乎哀求的意味,“就一会儿……阿月,就一会儿。” 阿月便真的不敢动了。 她能感觉到公子此刻情绪极不稳定,像绷紧到极致的弦。 她怕自己一动,那弦就断了。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,在昏暗的烛光里,在秋夜呼啸的风声中。 时间仿佛凝滞了。 良久,裴钰才极其轻微地开口,声音轻得像梦呓: “阿月……你会离开我吗?” 阿月心头一震,鼻子瞬间就酸了。 她明白了。 她明白了公子这些日子的沉默,明白了那些她看不懂的眼神,明白了此刻这个拥抱里,藏着他多少的不安和恐惧。 他在害怕。 害怕她像其他人一样,最终会离开他。 阿月没有挣扎,只是慢慢地、试探着抬起手,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。 她的手很小,却温暖有力。 “公子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坚定,一字一句,如同起誓,“奴婢答应过您的。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您在哪儿,奴婢就在哪儿。这辈子,都是。” 她感觉到身后抱着她的身T猛地一颤。 “可是……”裴钰的声音更哑了,“陈大哥他……他对你很好。这个寨子也很好。你在这里,可以安稳过日子,不用跟着我担惊受怕,颠沛流离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