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获救
到大,他一直是最懂我的人。知道我表面张扬,其实内心害怕让人失望;知道我立志当将军,不是为功名,是为守护;知道我……” 知道我所有的秘密,包括那份不该有的感情。 最后这句话,谢昀没有说出口。 沈青静静听着,心中既羡慕又酸楚。 那样的感情,深厚得跨越了十几年光Y,深厚得在生Si关头仍念念不忘。 “裴公子一定也在等您回去。”她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谢昀握紧香囊,“所以我要快点好起来。汴京现在……不知是什么情况。” 他隐约觉得不安。 又过了半月,谢昀已能不用拐杖慢走。 赵老汉说,再养一个月,就能恢复如初了。 这些日子,沈青常陪谢昀在山间散步,锻炼腿脚。 秋日的北境山林,层林尽染,美得惊心动魄。 这日h昏,两人坐在山崖边看日落。 远处雁门关的轮廓在暮sE中若隐若现,烽火台上的狼烟笔直升向天空。 1 “边关又要不太平了。”谢昀沉声道。 “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沈青问。 “再过十天。”谢昀说,“十天后,无论腿伤是否痊愈,我都要回去。军中不能没有主将,内J