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

你爸面前别乱说话，他被你哥气得不轻，你要懂事点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哦…”赵序然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“你还在读书，但确实也不小了…”母亲口风有些松动，“之前几个小项目给你，做得特别好，你爸都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“等他气消了，我帮你说。”

    赵序然笑了，“谢谢妈。”

    母亲注意到他手里的衣服：“哪里捡的破衣服…”

    "朋友的。"赵序然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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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什么朋友穿这种..."母亲皱眉，想拿过来看。

    赵序然收回手：“我先回房了。"

    他关上门，笑容消失。

    赵序然回到房间，把外套挂在椅背上。洗漱后，他坐在书桌前，看着那件卫衣。

    深灰色，袖口有些磨损。

    赵序然伸手，拇指摩挲着那块磨损的布料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和江惟的聊天记录。

    赵序然盯着屏幕，手指停在输入框上。

    “你的衣服忘在我车上…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，又把信息删除，而后把手机扣在桌上，靠进椅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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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包裹着他的，是外套上还残留的，混杂咖啡粉的廉价气息。

    还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。

    赵序然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