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
需要一个普通,可控,且低风险的情绪出口。 他喝完水,站起来:“走吧,去球场。" 下午三点多,江惟在学院门口等。 赵序然的车准时到了,江惟坐上副驾,"谢谢,太麻烦你了。" "不客气,"赵序然说,“只是顺路。" 司机不在,赵序然开的车。 "对了,那个陆言..." "怎么了?”江惟问。 "没什么,”赵序然说,“就是觉得你们关系不错。" 江惟说,“人挺好的,平时在宿舍也很安静。” "是好事,”赵序然表示支持,“比一个人独来独往要好。" 窗外的风景倒退,江惟望着车窗外,赵序然的视线偶尔从他身上掠过。 “叔叔阿姨最近还好吗?“ “都很好,谢谢你,上次的事你帮忙之后,就没那么提心吊胆了。” 赵序然不以为意:“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,不要一直在意,每次都道谢,显得我们很不熟似的。” “好,我知道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江惟像在做保证,又像在说服自己。 他斟酌词句,尽量不伤害到江惟的自尊:“如果遇到困难,你可以找我。” “下周李家慈善会有个晚宴,我会出席,如果你想让我问赔偿款…” “不要。”江惟态度很坚决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