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黑碗的终极契约

    那一袋袋带血的铝罐被厉苍溟亲手放上磅秤，指针在所有人的屏息中艰难地颤抖着，100……200……最终，在那惊心动魄的沉默中，指针沉重地压在了「300」这个刻度上。

    厉苍溟眼中的红光这才缓缓散去，他踉跄了一下，用长棍撑住几乎透支的身T。他转过头，看向蜷缩在角落、浑身发抖、泪流满面的语晴。

    他从怀中掏出那个油漆斑驳、却重得惊人的黑sE瓷碗。这碗在月光下闪烁着古朴且深邃的光泽，彷佛它不是陶土制成，而是由整个S市地下世界的重量凝固而成。

    厉苍溟大步走到语晴面前，不容拒绝地抓起她冰凉的手，将这沉重的黑碗重重地拍在她白皙的手掌中。

    「这黑碗你拿去，乞讨额度没有上限。」

    语晴愣住了，掌心传来瓷碗冰冷且粗糙的触感，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他手心未乾的余温与血迹：「这……这究竟代表什麽？我只是一个社工……」

    「这是西窗丁到S车站的通行证。见碗如见我。」厉苍溟俯下身，霸道且深情地宣告：「从今天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