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之
搅拌了一下,然後将其搁在碗沿上,做出一个请便的姿势,自己则重新垂下眼眸,不再给她任何压力。 那声含糊不清的轻哼,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好奇,成功x1引了温行之的注意。他看着那双既渴望又警惕的眼睛,像是受惊的小鹿,忍不住失笑。那笑容浅浅的,却像春风拂过湖面,漾开温柔的涟漪。 「陛下,」他轻声唤道,然後拿起身旁那把乾净的银匙,舀起一勺温热的燕窝粥,动作自然而优雅,「是怕这粥里加了什麽不该加的东西吗?」 没有回答,但那绷紧的小脸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思。他没有犹豫,当着的面,将那口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,安静地咽下。 「臣可不敢拿陛下的龙T开玩笑。」他放下银匙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「现在,可以安心了吗?北境风沙大,若是饿坏了身子,臣可不好向相爷交代。」 他将那把银匙再次推到面前,眼神澄澈而坦然,彷佛刚才那个以身试毒的举动,只是为了让好好吃顿饭的微小举措。马车微微颠簸,他稳稳地坐着,像一座可靠的山,给了无声的安全感。 他见她终於肯拿起汤匙,便转移了话题,语气轻柔地说道,彷佛只是闲聊。 「前往北境路途遥远,少说也要七八日才能抵达。」 温行之的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风景上,声音平稳,像是在确保她对旅途的艰辛有个心理准备。 「马车颠簸,陛下若是不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