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面就知道了

    「今天在上海出差。」

    停顿不到两秒，下一则讯息跳了出来：

    「明天上午会议结束，我顺道去桐乡找你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啊？」筱雨的心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太突然了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拨了语音过去。

    「你说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。」顾景珩的声音依旧平稳，「本来是想到再打电话给你的，但那样……可能太冒昧了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讲就不冒昧了吗？」

    她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带了点没来由的急。

    她发现，顾景珩每一次向她靠近，似乎都是这样——毫无预兆。

    第一次语音通话是这样，现在也是。

    按如今的社交准则，除了家人、Si党或老板，直接打电话过来根本就是天大的冒犯。

    筱雨每次跟别人通话前，都会先传一句：「现在方便吗？」礼貌地确认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跳过了所有缓冲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也可以拒绝。」他的语气没什麽起伏，像是真的把选择权放在她手上。

    「喂～！」她忍不住出声，语气听起来像在抗议，却轻得没什麽杀伤力，连自己都没察觉，尾音不自觉地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