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｜第二章〈被标记的人〉

注视的感觉却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在校门口的岔路前，沈映晴停下脚步。她从书包里拿出那张被圈选的课外活动表，对着夕yAn仔细查看。

    「铅笔圈得很轻，像是随时可以擦掉。」她评论道，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做科学观察，「但纸张上有轻微的压痕，显示这个动作重复过很多次。」

    林予衡惊讶於她的细致观察。「什麽意思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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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意思是这不是临时起意。」她将表格收回书包，抬头看向校门口的监视器。那台银灰sE的摄像头正在缓缓转动，调整着角度。

    镜头停下来时，微微向下倾斜，对准他们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沈映晴没有躲，也没有看回去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就存在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轻声说：「我懂了。」

    「懂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问题不在於我做了什麽。」她的声音平静得惊人，「而在於我已经被归到一类。」

    监视器的红点不亮，没有任何提示音。风从校门外吹进来，带着一点凉意，吹动她额前细碎的发丝。

    他们站在同一个光带里，像两个被画进同一张表格的人。

    而那个圆圈，已经落下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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