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与余温
r> 她手指一顿,杯壁上的水珠滚到她指腹,冰凉。 「我在做早晨该做的事。」她回。 他笑了一下。 「早晨该做的事包括不看我?」 她终於转身。 他还穿着昨晚那件衬衫,扣子少扣一颗。 头发有点乱,眼神却很清醒。 那种清醒让她觉得自己很难装没事。 「你要我怎样?」她问。 他拿起水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 「我不要你怎样。」他说。 「我只是不想你一醒来就把我当成不存在。」 她x口一紧。 她知道他在说什麽。 他不是在讲睡醒的礼貌,他是在讲昨晚以後的关系。 她把视线移开,拉开冰箱又关上,冷气扑到脸上。 「你今天有事吗?」她问。 他靠在流理台边。 「你是在问我的行程,还是在问我会不会走?」 她没有回答。 因为他问得太准。 她把冰箱门关好,转过来看他。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