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我也是我。
感觉到心脏还在疯狂跳动,能感觉到下半身依然y挺,内K已经被前Ye浸Sh了一小片。 身T残留着梦里的触感,她肌肤的柔软,她T内的热度,她绞紧时的力度。 “……录音棚?” 他喃喃重复这个词,然后突然用被子蒙住了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羞耻的SHeNY1N。 太糟糕了。 梦里的他不仅做了,还答应了那种荒唐的提议。 而更糟糕的是—— 他发现自己在认真考虑,如果现实中真的有机会,他会不会……也想试试。 在那种绝对隔音、布满专业设备的空间里,把她按在录音椅上,对着价值百万的麦克风,让她听他是如何为她失控的。 “……我真的完了。” 而且太过分了。 梦里的自己太过分了。 那些动作,那些姿势,那些下流的话语……简直像个经验丰富的sE情狂。 而现实中的他,连牵她的手都需要做三天的心理建设。 但是。 早川凛移开手,看向窗外。 隔壁的yAn台窗帘紧闭,凌春大概还在睡。 但他几乎能想象出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,想象她醒来时,会不会也回想起昨天在客厅里的地狱听力测试,然后脸颊泛红。 “练习……” 他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