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话：风向之後

。」她忽然开口，这一次没有叫他的职称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撑不下去了，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楚，「你会不会怪我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近一步，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「我只会怪自己，」他说，「没有早一点告诉你，你可以靠我。」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忽然明白

    原来真正的平等，不是谁都不依靠谁，而是知道在必要的时候，可以选择依靠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眼底却带着一点Sh意。

    隔天，风向开始悄悄转变。

    专案的修正方案在实际执行後，效率明显提升，几个原本强烈反对的部门，也不得不承认流程确实更顺了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冷眼旁观的人，态度开始松动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被保护，而是因为她真的撑住了。

    公司里的流言没有消失，但语气变了。

    「她其实满能扛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案子要不是她，早就卡Si了。」

    「看不出来，但真的很拚。」

    余眠棠听见这些话时，没有得意，只是默默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