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梦之飞地
我要不要下楼走走。大家都g活g到头晕眼花,但今天晚上江风吹来,楼下有些凉爽,她问我要不要吃麦当劳甜筒,反正买一送一,我说好。说完拿出手机一看,你的消息又发来。我呲着牙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走向负一层——对,那个星巴克旁边就是麦当劳。卢颍芝看我,说,吃甜筒让你这么开心吗? 所以周二周三,我们都去吃甜筒。周三晚睡觉前我的胃疼了起来,我跟卢颍芝说,下次晚上不能吃了。周四,感觉终于时机成熟,我问你周末我们去哪里吃饭。 “我撤了啊。昨天就打包完了,看你很忙。”你这样回我。 24. 我以为我已经厌倦哭泣、心碎和崩溃了。 如果没有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,我可能仍然虚弱,面sE苍白,一具那样的躯壳断然不可能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情绪。然而从五月到八月,我缓慢地……英语里那个话怎么说来着,putcolorbayface,这一切好像都是为了今晚而准备的。 但我阻止不了这个过程了——我阻止不了血r0U的再生,JiNg神和身T都是某种第三方,它们蓬B0地生长,积蓄力气,只为我今晚能感受、并在今后一再地充沛感受有东西从T内爆开喷薄而出的痛楚的奇观。我越强壮,感受到的撕裂便越具T纤细,深入每一根神经,等第二日太yAn升起,又或者,等我喝下一杯威士忌后,伤口们又恢复如初,等待下一次撕裂。 25. 那你先休息,我说,我还在忙,等忙完找你。 嗯嗯,你说,这几天都没睡好,现在累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