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.

来，据闻许若哲在学校中也是一名好好学长，当时他们两个在一起时都人人称羡，觉得许若哲跟许予彤是学校最佳伴侣。」

    樊子刚耳里听着队员的汇报，眼睛看向手中的报告，只是人虽然保持沉默，脑中却也有一个出来、属於自己的思绪脉络。

    人人称羡……不见得吧？

    看着报告角落夹着的照片，那在许予彤跟许若哲的合照中只留下一角的莫澄，他最终还是在心里打下了问号。确定他们将自己有的资料都汇报完之後，伸手将两个下属挥退，目光看向在自己桌面上被倒扣的相框，眼神似乎有些失焦。

    「如果人类真的有这麽简单就好了，对吗？」他的声音低沉细微，彷佛还透着一丝无法Sh润的哑，指尖摩挲着椅子扶手，像是在对自己祈祷，「如果真的能这样简单，或许当初您也不会……」

    而不管樊子刚的思绪再怎麽纷乱嘈杂，也都无法影响到医院这边，只是不知道为甚麽，今天的芙萝拉明显情绪变化得更加敏感，不仅容易受到惊吓，也需要被更完善地安抚。谭曦意识到了，於是在思考过後主动要求今天能够留院陪病，负责处理膳食登记的莫澄并没有刁难她，只是安静地给她登记完後於晚餐时间送上便当。

    不过在八点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