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emo了
慌。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团湿棉花,又闷又胀,难受得要命。 他想起那家伙被自己按在地上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,只有冷漠,没有愤怒。他想起那家伙面无表情说出“我是你夫君”的时候,耳朵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 强大,纯情,又笨拙得要命。 这样一个家伙,听到别人说他“脏”,会是什么反应? 铁义贞不用想也知道。 自己那句话,恐怕是直接把人给捅穿了。 “妈的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将手里的空酒碗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 他站起身,在火堆旁,烦躁地来回踱步。 管他呢! 1 一个有主的男人,他在这儿瞎cao什么心? 自己犯贱,说错了话,难受的又不是他。 可是…… 那家伙失魂落魄走回帐篷的背影,又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,拔不出来。 “cao!” 铁义贞又骂了一句。他终究还是败给了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和……不放心。 他大步流星地向着那个最角落孤零零的帐篷走去。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骂自己。 铁义贞啊铁义贞,你他妈就是贱! 他走到帐篷门口,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掀开了门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