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白牢收编

当哪一个？」

    神代莲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把情绪压平。

    像把刀磨得更薄。

    像把血擦得更乾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抬眼，看着月城澪。

    「我当刀。」

    黑制服的人像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白装甲的人却更警戒。

    因为「当刀」的人，总有一天会回头看握刀的手。

    神代莲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声音很低，很稳。

    「但刀会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记得是谁把它磨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月城澪笑了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她看起来甚至有点愉快。

    「很好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那我们从训练开始。」

    神代莲被带离回收区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排玻璃隔间。

    他看见少年躺在里面。

    像被封存在一个永远等不到天亮的盒子。

    神代莲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回头就会崩。

    走廊很长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看不见的条款上。

    他脑海里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