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白牢收编

安静。

    墙上有月纹标志，地面乾净得像没有任何脚印敢留下。

    空气里的甜腥反而更浓，像有人把荒神的影子养在这里。

    转了两个弯後，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门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门上没有文字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符号。

    黑sE的「回收」。

    神代莲看见那符号时，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x腔里那个冷冷的声音又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在期待。

    像在等他掉下去。

    门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不是想像中的焚化场，而是一排排玻璃隔间。

    隔间像展示柜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每一格里都躺着人。

    有人在昏迷。

    有人在颤抖。

    有人眼睛睁着，却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像灵魂被cH0U走，只剩呼x1还在替制度工作。

    神代莲的指尖发冷。

    他听见玻璃隔间里传来很轻的呢喃。

    像梦话。

    又像低语。

    荒神的低语。

    2

    被锁在这里，变成长期实验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月城澪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