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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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气氛维持着礼貌的平衡。

    周予晴语气自然，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「沉舟，之前我们谈的那个海外案子，投资方还在等你回覆。」

    「我已经拒绝了。」他语气淡淡。

    nV人一怔，笑意微僵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那是你一直想做的计画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」

    他说这句话时，没有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却让雨棠心跳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予晴离开後，空气变得安静。

    「她很优秀。」雨棠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也是你以前喜欢的人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「你在意？」他反问。

    她想说不在意。

    却发现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不想成为谁的替代。」

    顾沉舟看着她，眼神b平时更深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替代。」

    他走近一步。

    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。

    「雨棠，我没有回头的打算。」

    她的心像被什麽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