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心道:“我只在乎你和斓,只要董爷不倒,我就不介意去领董爷的俸禄,哪怕全天下都说那是民脂民膏。呵呵,历代皇朝全部建立在cH0U百姓的税之上,怎么就没人说那些圣贤君主挥霍的也是民脂民膏?” 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如果董爷真能大权永远再握,或者无b万幸的真成了皇帝,自然不会再有人敢说董爷是混蛋,也自然不会再有人说吕布是认贼做父,所以我帮董爷,为了他。 “只要我们能永远在一起,任何事我都会去做。”我说得很轻,可说得很坚定,说给他听,也说给我自己听。 他无言,抱着我的臂膀收紧。 1 安心的暖意让我想睡,昏沉的大脑开始停摆,知道我被放入一张舒服的躺椅中,没有多想是哪里来的,依旧放纵自己陷入昏睡,只因为他在身边。 醒来的原因是有人靠近。掀开眼,懒懒的瞧着躺椅所放置的暖yAn处,马车在不远的地方,而他则在马车的另一端,与十数个士兵似乎在交谈。 那些士兵恐怕是护送马车安全出城的保证吧,我还奇怪那些被压榨的民众怎么没闹暴乱的撞翻马车,把我踩扁扁的宣泄民愤。 弯出个笑,将视线投向另一侧,看到两位老人正从树林里走出来,冲着我微笑。 “左爷爷,于爷爷。”我有些惊讶的笑了,闭了闭眼,撑坐起,朝他们抱拳行礼。 “小丫头长大了。”左爷爷则身穿布衣,一副普通乡村老爷爷的装扮,只有在细小的眼睛里透露出睿智的光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