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魔头面前了
则你我二人便要隔绝在这化境之内,永无天日了。化境内时间并不变迁,可化境外却一切如常。长生如咒,师兄可要想好啊。” 话音刚落,莫长邪竟然蓦得隐然不见。 “莫长邪。”文清止语气不善。 “莫长邪!” 他叫了两声,幻境之内空荡荡地,毫无回音。 文清止提着剑,周身杀气暴涨。只是即便此刻,他也还记得自己没有内力的设定,没有运起剑去飞劈石刻。他走到巨像下,挥剑便刺,未想剑甫一逼近,就被万丈刺眼金光弹回来!文清止也被震得手腕发麻,久久不能停止。 文清止眯起眼睛,不再做无谓尝试,直接在原地盘坐了下来。他极目远眺,静观四周,他知道这是无尽之地,不可能靠走走出去。 文清止静坐时对时间流逝有自己的衡量方式,他就这样盘坐了约莫四个时辰。他不知道莫长邪在哪,在时间凝滞之地只有他一人,他却生不出独钓寒江之孤独感。他心里只有一重一重的隐忧。他知道莫长邪没有骗他,这里的时间不流逝不代表着幻境外的时间也会随之停止。他当然可以不吃不喝在这里耗个十几天,可是今晚的魔教祭典… 莫长邪未免太会选时间。 文清止咸自矜持,可是一向对没得选的路鲜少怨尤。他一步一顿地走向祭坛,跪在上面,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了。在他的衣袍敞开的一刹,周围竟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