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事业

已经从濒临倒闭的老店，发展成为城西片区最大的水站，员工扩充到十人，还开了一个分站。

    郑毅再也不用亲自送水了。

    现在，他每天早上八点到水站，下午五点就能回家。主要工作是维护客户关系、管理员工、查看财务报表——这些江念都教过他。

    “念念，你看这个月的利润，”十二月底的一个晚上，郑毅兴奋地指着报表，“比上个月又涨了15%！照这个趋势，明年就能还清欠款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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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念看着他发光的眼睛，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
    这才是郑毅该有的样子——自信，有干劲，对未来充满希望。而不是上辈子那个被生活压弯了腰，整天愁眉苦脸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，这才刚刚开始。”江念微笑着说，“以后我们会开更多的分站，做成连锁品牌。等互联网普及了，还可以做线上订水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都听你的。”郑毅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我们念念最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1997年的最后一场雪静静飘落。

    屋内，哥俩围坐在暖炉旁，计划着未来。

    江念知道，这只是第一步。经济基础有了，接下来要建立社会关系，要提升自己的地位，要为将来可能出现的“敌人”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但至少现在，郑毅是安全的，是快乐的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