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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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凡也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来，“我用了换元积分，但越算越复杂……” 瑶瑶凑过去看。他的字迹很潦草，但步骤是清晰的。她拿过铅笔，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两行公式。 “试试这样？” 凡也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，突然抓起笔开始狂算。三分钟后，他长舒一口气，靠回椅背。 “通了！”他转向瑶瑶，笑容灿烂，“你真是救命恩人！” 瑶瑶被他的情绪感染，也笑了：“没那么夸张。” “有！”凡也认真地说，“你知道这门课平均分多少吗？C ！我可不想第一个月就拉低GPA。” 窗外天sE已经完全暗了。自习室的灯是惨白sE的荧光，照得人脸sE发青。但瑶瑶注意到，凡也说话时眼睛里有种生动的光，像夏夜里不肯熄灭的萤火虫。 “你经常来这里自习？”凡也问，一边把两人的书往中间挪了挪，腾出更多共享空间。 “第一次，”瑶瑶说，“宿舍太安静了。” “我懂！”凡也用力点头，“我室友天天打游戏到凌晨，戴着耳机都能听见键盘声。我本来想去图书馆，但图书馆九点就关门——九点！这什么老年人作息？” 他的吐槽太JiNg准，瑶瑶又笑了。她发现自己今晚笑的次数b过去两周都多。 “那以后可以一起来这儿，”凡也很自然地说，“两个人总b一个人强，至少困了有人提醒。” 这个提议来得太快，瑶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