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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俪六,辞藻华丽得能溺死人。他嗤笑一声,连内容都懒得细看,提起朱笔,在那工整的楷书旁,流畅地画下了一头圆滚滚、憨态可掬的小猪。 笔锋一转,又在旁边补上一句,“爱卿文采斐然,此猪不及也。” 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“墨宝”,满意地点点头,将折子丢到一旁。又拿起下一本,是户部关于今夏漕运事务的例行汇报。他扫了两眼,照例画上一只抱着元宝酣睡的肥猪,批曰,“知道了,莫扰朕清梦。” 一本,又一本。 请安折,画猪;例行汇报,画猪;甚至连某些边关将领呈报军情的副本章程,他也照画不误。只是画在军情奏报上的猪,眼神会稍微凶狠些,獠牙也更长一点,算是他这位“昏君”对军国大事最后的“尊重”。 高德忠眼观鼻,鼻观心,对皇帝陛下这般行径早已司空见惯。他只是沉默地将批阅好的,或者说画完猪的奏折整理好,其中那些真正涉及钱粮、兵马、刑名的紧要奏本,会被他不动声色地单独归拢到另一边,那是稍后要送往摄政王处,由王爷亲自处理的。 萧昭烬并非不知晓这套流程。登基之初,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真正去掌控这个帝国。那时他刚满十四,谢渡寻十九,正值年少,锐气逼人。他也曾挑灯夜读,也曾与大臣激辩,试图推行自己的政见。然而,每一次努力,都如同石沉大海。奏折批下去,若无谢渡寻点头,便是一纸空文;朝堂上议定的事,若谢渡寻不允,转眼就能推翻。他的旨意出不了这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