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悬空的坐姿与致命的一毫米
。那是热气,是我的身体在羞耻中蒸腾出的体温。 慢慢地,水雾汇聚成水珠,顺着透明的壁滑落,汇聚在底部的凹槽里。 那里面不仅仅是润滑液。还有因为前列腺被持续压迫而失禁流出的透明清液,以及肠道受刺激后分泌的粘液。 我就像一个正在进行化学实验的烧瓶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加热、被搅拌,一点点析出名为“羞耻”的溶质。 “王小杏。” 这个名字在空气中炸响的时候,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 黑板上的公式已经写满了一半。林老师转过身,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过一道寒光。她的目光越过了几十个端坐的女生,精准地钉在了满头大汗、浑身颤抖的我的身上。 “这道题的单调递减区间,你上来解一下。”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 我艰难地抬起头,汗水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黑板上的那些符号——fx,lnx,导数……它们在我眼里此时已经不再是数学符号,而是一堆扭曲的、嘲笑我的鬼画符。 解题? 我现在连解开裤腰带的能力都没有。我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变量:括约肌的极限张力和大腿肌rou的乳酸堆积量。 “我……” 我试图站直身体,但那个悬空的马步已经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。就在我试图伸直膝盖的那一瞬间,身后的负压器因为姿势的改变,底座重重地磕在了椅子的边缘。 “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