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悬空的坐姿与致命的一毫米
”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 “啊!” 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,那根柱子被磕得猛然一歪,狠狠碾过了一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rou——那是前列腺的侧翼。一股酥麻到让人脚趾蜷缩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,我的腰眼一软,整个人狼狈地晃了晃,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才没有倒下。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我那粗重的、带着湿意的喘息声在回荡。 林老师并没有生气,甚至可以说,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愉悦。她像是一个看着小白鼠在迷宫里乱撞的科学家,冷静,理智,且残忍。 “看来,你的大脑因为供血不足而停止运转了。”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个黑色的遥控器,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,指腹滑过一个个按钮,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红色的“ ”号上。 “既然脑子记不住,那就让身体帮你记住。这是圣玛丽亚的教学原则。”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读一首诗:“惩罚模式,启动。扩容直径增加——1毫米。” 1毫米。 在建筑学上,它是忽略不计的误差。在地图上,它是无法测量的距离。 但在人体工程学,尤其是针对一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、薄如蝉翼的环状肌rou而言,这1毫米,就是从“勉强容纳”到“彻底崩坏”的深渊。 “嘀。” 一声轻响,遥控器的信号发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