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悬空的坐姿与致命的一毫米
紧接着,我的身后传来了机械运作的声音。 “咔……吱……吱……” 那声音极低,像是某种昆虫在啃食骨头。那是我体内那个名为“教学模组”的硅胶柱内部齿轮咬合的声音。 它没有瞬间变大,那太仁慈了。 它是缓慢的。 就像是一条在冬眠中苏醒的巨蟒,开始慢慢舒展它的身躯。我清晰地感觉到,那根原本就已经填满了我的柱子,正在一点点、一寸寸地向外膨胀。 “呃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 我仰起头,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双手死死抠住桌角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 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把两根手指伸进了你的伤口里,然后,慢慢地、无视你哭喊地——向两边掰开。 原本就已经被撑平、失去了所有褶皱的肠壁,此刻被迫再次延展。那是一种将rou体拉伸成透明薄膜的恐怖触感。 我仿佛能“看”到自己体内的景象: 那圈红肿的括约肌,原本紧紧箍着硅胶柱,此刻被那一圈无情扩大的硅胶强行推开。红色的粘膜被拉扯到了极致,变成了惨白的颜色。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在悲鸣,似乎随时都会崩断。 那是裂帛之痛。 并不是尖锐的刺痛,而是一种钝重的、毁灭性的撕裂感。仿佛我的骨盆都在被这多出来的1毫米硬生生撑大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大了……太大了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