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
/br> 但现在赵序然的种种cao作,实在是让陈俞川看不懂。 陈俞川想起许一宁说过的话。 "那俩人?"许一宁当时喝着酒,"你别问,我也看不懂。" "赵序然不是恨他吗?" "谁知道,"许一宁耸耸肩,"反正别掺合。" 赵序然提前十分钟等在咖啡店停车场。 江惟坐上车,赵序然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劣质咖啡豆的味道。 江惟把一杯热饮递给他,“无咖啡因无糖,刚做好。” 赵序然只是随口一说要杯喝的,没想到江惟真的带给他了。 他尝了尝,廉价的口感。他不喜欢,但喝完了。 江惟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亮,他看着赵序然,等他品评。 “不错。“ 江惟安心坐回去,绑上安全带,“我用了店里最好的果茶…” 赵序然问:“那下次,你还给我做吗。” 1 “当然。” 赵序然的车缓缓驶近学校。 经过体育馆,远处就是棒球训练场,照明灯亮白如昼,一小片夜空被割裂。 赵序然把车停在路边,“我东西还在球场,得过去一趟,你是跟我一起,还是等在这里?” 隔着车窗,远处传来微弱的击球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