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
/br> 清脆,闷响,叫嚷欢呼。 江惟握着安全带的手,收紧了。 赵序然看着他,江惟喉咙发哑:"我…先走了。" 他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远处,又一声击球。 江惟的手停在车门上。 1 赵序然察觉到他的异常,下车,绕过车头:"怎么了?" "校舍离这不远,"江惟说强装镇定,"不用送。" 赵序然伸手想扶他。江惟后退,猛地甩开他的手。 "我没事…" 动作太大。 赵序然闷哼一声,眉心皱起,左手按住右臂。 江惟愣住。 那里,是赵序然高中时就有的旧伤。投掷过度引发的肌腱损伤,位置很特别。 江惟下意识上前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:“你这里…一直没好吗?” 这一刻,好像他们回到过去,江惟还是那个会照顾所有人的队长。 1 他以前会训斥赵序然,总是不听医生的话,高强度训练,不计后果。 赵序然平静地看向他。 "…对不起,"江惟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些,目光暗淡下来,"是我…太不小心了。" "没事。"赵序然松开右臂,"旧伤,习惯了。"